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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圖非事發地點 |
民國68年,中社村顏白布從事檢骨工作(土公仔),由於多年的經驗,對於一般懸疑的事均能發言在先,事後確能八九不離十的高命中率。有一天偶遇管區員警林昭宏,閒聊中提及本身有預測能力,可掌握望安鄉中社村及水垵村老者何時會過世,而這攤能否上門。「嘿、嘿」這可激起林昭宏興趣,板凳一坐,請你詳細道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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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圖中蛇為赤背松柏根,非故事中蟒蛇 |
民國69年5月,水垵村王萬添到菜園里種地瓜,不知何時,忽然聽到貓隻的低吟哀嚎聲,王萬添抬頭四周張望:「唉。」一條大蟒蛇嘴裡咬著一隻貓,而貓的後半身已經含在蛇的口中,只露出貓頭及前腳在半空中掙扎,一見王萬添立即發出求助的哀聲。
民國86年6月,水按村王發寶提著照明灯到水垵宮後面的海岸岩石刺紅章魚。不知何時赫然身後傳來一陣涉水踏浪聲響,一直往自己身邊逼近。王發寶立即起身查看,「唉。」四周並無人跡呀,再探四面海域卻沒發現任何人影,但奇怪的是眼前的海水確實有被人撥開逐浪痕跡。王發寶深慮一會,又低頭彎腰的繼續撿拾海螺、刺章魚。此當身一蹲,背後突然一陣風及一團黑影瞬間壓低逼迫;身子一挺起,那耳際呼吸聲也跟著後仰。
民國40年,水垵村翁魁星(已歿)正值壯年,當年漁民大部分靠炸魚維生,有一次向人購得一顆美國製的大砲彈(未爆彈),翁魁星和同夥興仔,利用半夜偷偷的將埋在天台山下的炸藥,分裝運回水垵村掩藏。
民國88年夏天,由台北來了一群大學生,在中社村及水垵村的古厝內作各類考究及論文寫作。其中有一位劉姓學生,在水垵村一間古厝內發現大廳供桌有一破舊香爐(年代約有百年)一時興起好奇順手將香爐帶走,飛回台北。
民國87年冬夜,水垵村派出所電話突然響起,值班中的林昭宏員警馬上感應,心頭一震,整個人開始覺得不舒服。「啊!有事啦。」右手伸出抓起電話,那頭已經劈劈叭叭的哭成一團。
民國40年前後,東安村許秀枝隨母親、阿嬤及姐姐一同到西安村天后宮後山菜園拔花生。當年生活困苦,每天工作量大,平均一天時間,有14小時在「山仔」菜園內工作。一次,天已昏暗,近距離之內幾乎無法辨識對方人形。許秀枝阿嬤才肯放下耙子,叫大夥收拾工具回家。回程時,許秀枝走在最後,忽然感覺有個人影尾隨,於是回身一探,霎時整個人,由腳底往上酸麻、酥癢、臉頰發熱,一顆心快要從口中嘔出。